“是嗎?”寧晚淡淡地笑了笑,“可那又怎麼樣呢?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些傷害,我永遠也忘不了,他對我所有的傷害,如果這個世界上,所有的過錯只要自己用心懺悔就能被原諒的話,那麼這個世界我想會很太平,也就不會出現那麼多悲劇了!”
寧晚咬住,手指握住,指骨泛出青白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