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原本應該是晚晚親口告訴他的,可晚晚自始至終都將苦水往肚子里塞,楚靜知卻是忍不住的。
現在也不在了,要怎麼去說出口?
陸景承微微闔上了深邃的眼瞳,眼瞼微不知道在忍著什麼,原本自然垂落在兩側的大掌攥的的,就連骨節都泛白了起來。
“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