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我很想恨你,可是我連恨的資格都沒有。”是他從不肯好好聽述說,才會將他和寧晚之間的關系推懸崖,他是自作自,他連怨恨的資格都沒有。
蹲跪了太久,雙都麻木了。
陸景承所幸將整個靠在墓碑上,側臉著冰冷的碑面,他總覺得這樣可以和寧晚親近一些,即便,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