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站在原地看著楚靜知,眸晦暗,已經聽不真切他們在說什麼了,他腦海中不斷回響的只有那一句話,晚晚才是和他約定的那個人!
寧晚這麼大的事,你居然瞞著我,你早就認出了我,可是你卻不說。
你真殘忍,寧晚你對誰都好,唯獨對我真殘忍!
“楚靜知,你剛剛說的話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