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奈的笑,笑靨中還帶了幾分委屈,像極了撒的孩子,“就算拿刀殺了我,也是我該得,晚晚,你放心,我會幫你照顧好的!”
他的額頭抵在的碑面上,就好似抵著的臉頰。可是,卻再也無法到的,無法覺到的溫暖。
“晚晚,靜知說的對,我很自私,自私到只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