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過了很久,陸景承才緩緩地低下頭,輕地吻著冰冷的墓碑……
最殘忍的,不是祈盼的地久天長,而是誰先死心,決絕似乎了唯一的出路,幾度猜疑,路過便了他們之間唯一的宿命。
陸景承從墓地出來,就看見皇甫凌和南宮暮在墓地外等著他,他微微苦笑。
“就知道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