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風很輕很輕地從他的邊吹過,好像過了很久,他緩緩地低下頭,凝視著袖口的那枚紐扣,而后低下頭輕輕的吻著,好像上面還殘留著寧晚淡淡的溫度般。
他靜靜地坐在那里,烏黑的眼珠就像是凝住了一般一不,他的世界早就沒有了任何聲音……
他突然想起,今天好像是寧晚的葬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