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小叔叔與我說了你與季馨兒之間的事,可是我不信,我甚至不顧自己的傷勢,執意的要回來找你,可我回來的時候,你卻又是怎麼做的?聽說,你是因為被人用催眠篡改了記憶才會如此,可陸景承,你明知道那些事是誰做的,你卻對還是縱容,不是嗎?”
一次次的失,一次次的被到底線,已經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