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晚,我來告訴你這些,并不是想要你對景承就此改觀什麼,只是覺得不管如何,這些事你都該知道才是,至于你要怎麼做,那是你的事,我沒有資格去指責什麼,那畢竟只是你和景承之間的事,不是嗎?”
寧晚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!”
南宮暮看著眼前的這個人,這樣淡定的模樣,忽然覺得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