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有什麼問題麼?”寧晚無視他的怒火,依舊是淡漠而疏離的神,可原本波瀾不驚的眼中,竟有了一點哀傷。
“我才是你丈夫,你竟然別的男人來?寧晚,你究竟想做什麼?”陸景承瘋了一樣的咆哮著,他是瘋了,若他沒瘋,為什麼在聽到寧可別的男人來陪,卻不讓自己來陪?
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