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晚蹙眉,抬頭迎上他的目,“厲先生,這是我們夫妻的事,還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!”
“他陪在季馨兒邊是不是?還是他就不知道你的舊疾不準許你生孩子?”厲霆的笑容越來越譏誚,帶著一子的冷意,“晚晚,你為了他這麼個薄涼的人,付出這麼多值得嗎?”
“值不值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