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晚晚是這樣的子,可這也不是的錯,靜知說,從小就是這樣的子了,只是景承,你需得知道,晚晚就是再要強,終歸是個人,再堅強,也終歸有用盡的時候!”皇甫凌淡淡的話,卻在陸景承的心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記。
“我知道,只是有時候,我真的很厭惡這子,就算了傷,也不吭聲,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