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夢靨,糾纏不清,扯不斷。
寧晚長長的睫忽然微微地抖著,目在陸景承的睡臉上凝聚,茫然而空,只是輕輕地著,如同夢中的呢喃,低低地說出那幾個字來。
“……陸景承,誰都有資格說恨我,唯獨你沒有這個資格,唯獨你沒有……”
寧晚淡然一笑,的手指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