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承看著寧晚轉要離開的背影,忽然有些刺眼,“寧晚,我都不知道你的執念到底是什麼?是我嗎?你原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,現在的你,讓我看了著實有些惡心!”
原本準備離去的寧晚腳步微微一停滯,微微抬頭,風輕輕吹過,帶著梅花的香味。
可的心,此刻卻仿佛被冰凍住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