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總算在暮降臨之際轉小。
涼風吹走燥熱,徒留一片清涼。窗柩半開,屋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桑知錦聽了個真切。
席地而坐,平心靜氣的畫著上次不曾完的丹青。
娘端著姜湯,蹙著眉碎碎念:“老奴知曉姑娘就算去了,也無濟于事,可您的脾氣,不試一次絕對不甘心,也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