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蔚然沒在說話了。
只能垂著眸子,一口一口咬著邦邦的面饅頭,可生慣養,就連劉善被貶時,也不曾短過的吃食,如今吞咽都困難。
路程在逐漸減,心也變得愈發復雜。
遭此一難,往前種種,恍若隔世。
死亡降臨之際,想到的不是父親,不是祖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