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天際泛起魚肚白,顧淮之睜眼。他側頭看向阮蓁,許是剛醒,眉眼是難得的和。
修長的指尖理了理那張芙蓉面上蓋著的碎發,而后往下,落在那嫣紅的瓣上,他漫不經心的挲一二。
見阮蓁睡的安穩,他的作很輕。換服,一番洗漱后,出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