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肅還要再說什麼,但對上男子似笑非笑的面容時,連忙噤聲,生怕被開罪。
顧淮之骨節分明的手捧著毫無瑕疵的白玉盞,指尖有意無意的挲著,竟不知是白玉盞好看,還是修長如玉的手更勝一籌。
這些日子他睡得時辰越來越短, 此刻頭疼的厲害。想來是氣的,以至于此刻神志愈發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