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就是男人麼?街上一抓一大把,再不濟滿春院里頭的玉面清倌花些銀子聽話懂事,還討人歡心,看誰不是看?”
柳念初端著酒盞,半靠著窗, 氣質清雅,屋中擺設著一書香氣。
屋染著香,并不濃郁,卻極是好聞。
“他平日還有個喚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