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上的男人帶著天然屬于勝利者的孤傲,目睥睨的俯視著高臺下的一切。
他理應如此,他生來就該居于尊位,目空一切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而不是為了一個注定要離開的,變得低聲下氣,反復被用拒絕的言語刺向自己的除去甲胄后那顆脆弱的心。
謝槿云好不容易移開冰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