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天氣仍有些寒涼,夜間蕭瑟的寒風刮過,姜月凝冷的打了個寒噤。
可風再冷也冷不過的心。
現在已經三更,可姜婉茗卻大張旗鼓的要把國公府所有人都來,定是不會輕易放過了!
可是能怎麼辦?
從前囂張仗的不過是祖父祖母的寵,仗著自己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