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豬的是一個年紀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。蘇蕓看著他案板上的皮燒得很干凈,就算是最難打理的豬,跟豬耳朵也被刮得很干凈。
用一邊的油紙包著翻了翻,兩面都一樣。
“大叔,這豬頭怎麼賣的?”
蘇蕓抬起頭,笑盈盈的問。
“這豬頭有差不多二十斤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