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玨完全清醒的時候,已經是早晨了。
而阮竹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,一大早就匆匆忙忙的趕來,傅斯年也跟著來了。
盛夏剛買回早餐,就看到阮竹坐在歐玨的床邊,拉著他的手不放,一直哭哭啼啼的。
“玨你怎麽了,昨天還好好的,今天怎麽就發生這種事了呢?你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