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不得不剖腹產,黎初在躺在床上的時候,總是一臉憂心的道:“這麽大的傷疤,以後怎麽會好看呢?等有錢了咱們去整一下吧。”
其實盛夏是不在意的,隻是黎初這深義重,是沒辦法忘記的。
四年前發生的一切,像是昨日的事一樣,在盛璟秀的眼前,放電影一般閃過。
“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