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,隻覺渾都綿綿的。
沒有任何的不適,而房間,似乎也不是病房。
看著白天花板一會兒,又陷了昏昏沉沉中。
黎初理完事之後,便坐在了盛夏的邊。麻醉的藥效還沒過,等完全清醒,恐怕得下午了。
看著盛夏消瘦的臉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