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抬起手,想輕輕的握一下的,沒敢。
在這幽幽的溫影里,他苦笑了下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自作多的以為,自己在你心里是有分量的?”
“曾經的全部!”
就這麼五個字,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著李乾的耳,他掌心摳著桌沿,暗暗深吸了兩口,才云淡風輕道:“他對你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