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沉默了好一會兒,頂著風艱難的側過臉,“他說:白狼,一切快結束了!”
“白狼?不是厲寧四個護衛中的一個嗎,前年就死了,這句話也沒有什麼啊!”
“白狼是被我害死的。”安之了:“什麼一切快結束了?為什麼一切快結束了?我想不通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你家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