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寧被的目看得頗有些不自在,撐道:“也不是沒有一點覺,畢竟你因為我的原因被注了毒品,我這心里總是有些愧疚的。”
安之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目盯著厲寧:“只是愧疚嗎?”
“愧疚不行嗎?”
安之遲疑了一會,覺得自己大概是躺久了,太還是一一的疼,“行。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