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畫的心,像是被一塊不知道什麼地方飄來的灰燼,遮得烏天黑地。
這些年,不敢為自己說話,不敢反抗老師的欺凌,過往的生活只教會了默默忍耐。
可每個晚上,只要一想到那雙惡心的手,都要從惡夢中哭醒。
活著干什麼呢,死才是唯一解。
抬起頭,緩緩看向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