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你知道我是怎麼沾上毒品的嗎?”
顧久笙笑了一下,只剩諷刺:“……最開始,裴煜說我不夠放得開,他在床上喜歡玩些助劑,一次兩次沒事,可那東西吸多了總有損傷,我也不敏了,后來裴煜就不來了……,那時候袁浩有意想讓我討好裴煜,才帶我沾了白。…你知道嗎?那東西只要一點,就再也戒不掉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