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看著他說,我只有你。
這句話讓溫南書心底忽地生出莫名的悵然,就像他一條道走到黑的路,終于看見了盡頭似的。
裴煜后頸那最敏的皮里烙燙著他的名字,手指都能覺到那塊皮周圍的發燙。而溫南書三個字連帶著下面的日期卻十分清骨雋秀,溫南書一愣,竟然像是他高中時的青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