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溫南書被耳邊悶悶響起的鬧鐘聲吵醒,剛醒,就被活像車子碾過的腰酸激地倒了一口涼氣。
昨晚他一句‘你也是我的’可不得了,裴煜欣喜的要命,索取地比平日里都又狠又重,他知道裴煜現在缺乏安全,竟也一時心隨著裴煜胡鬧了。
溫南書的手在床頭柜上了半天也沒到手機,再一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