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怕。”藍婳川手指在冰涼的杯壁上,茶水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一點溫度:“母親的相關資料,早已經準備好,皇帝那兒,也查不出什麼來。”
除了祖父,父親,藍家也就只有知道母親的份,就連兩個哥哥,都不知道母親是族人。
“這里是把該做的都做了,不過皇上起了疑心,就算沒有證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