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娘胎里帶出來的,發過一次病就好了。”藍婳川說:“臣這就開一道方子,快速煎來,給小皇子服下吧。”
立刻有筆墨紙硯準備好在面前。
藍婳川支著子,寫下了一個方子,宮立刻拿去抓藥。
“牡丹,你回去,在我房間梳妝臺的中間屜里,把那一瓶傷藥拿來。”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