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三年,如果說第一次被流放,白鈞不減當年意氣,躊躇滿志回來,要出這一口惡氣,那麼再關三年,還有這樣的志氣嗎?
在連番挫之下,一個人的意志總會被消磨。
或許等白鈞出來,白家已經不如當年,這是注定的事。
在朝廷上,藍毅,藍修趁著這個機會,參了白老公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