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赟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,能自己用的好,絕不會給別人,除非實在是到了死路,這一次顯然不是,他只需要一點消息,皇帝就會放過他。”藍婳川道:“所以,我是比以前危險,但也不用過于擔心。”
“只不過這樣的話,以后二小姐豈不是投鼠忌了?”
藍婳川沉著,手指緩緩敲著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