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現在,殿下還對這個人抱著幻想嗎?就連異國太子蕭奕淵都幫著,哪里能掌控在手下,只能除之而后快,不計一切手段地除掉。”
秦赟想到這三年來,他的狼狽和失意,到了現在,更是不如秦列,手指緩緩收攏。
“是啊,該除掉了。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道,冷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