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恨啊,原來從頭到尾,我在做的事,都不過是一個笑話,也終究釋然了。”
現在夏侯夫人突然想通了,要好好活著,為自己的親生兒子,為了他的幸福。
對那個人,在柳姨娘放出來的時候,徹徹底底看,已經不抱半點期。
原本以為,他還有一點良知和原則,可是現在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