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夏侯老公爺被這樣的話一噎。
如果說前面那番話他早就已經習慣,可是后面這一句,卻撞到了他心口上。
眼前的這一位,是他親生的嫡出兒子,也是唯一一個,柳姨娘趁著他傷,去買了劇毒預謀毒殺,如果不是這個孩子多留了一個心眼,只怕早就為一抔黃土。
如此想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