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老夫人這樣說,藍長風徹底死了心。
“你犯的,偏偏是最嚴重的事,絕不是僅僅兩封信的問題。”老將軍卻不會這麼輕易上的當。
“不管是通外,還是結黨,都是犯最基本原則,罪不容恕。”
藍長風立刻跪下來:“爹,您就寬恕娘這一次吧,好在這件事只有家里人部知道,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