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了我,我好好的啊。”藍婳川避開,把一淚忍了回去,再看年,雖然給了藥霜,可臉上還是有些皴裂,被凍得發紅。
“反而是你,是不是沒有好好抹藥。”
“抹了,你給的好東西,不用豈不是可惜了,只不過帝都冷,外頭更冷。”年的神思還在方才的形里,就是因為太掛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