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,模樣極其狼狽。
陸昕甜擔心地小聲說:“看,肯定是你做夢的,人都死了,我們也都見了,尸都沒溫度了,怎麼可能活。”
“是幻覺嗎?可我當時很疼啊,”
“那可能就是夢里疼吧,我曾經夢到我的牙一顆顆掉了,把我疼的,醒來以后發現是夢。不過既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