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塵哥不能吃這些,他有傷,得忌口。”陸子星還沒反應過來,直白地說。
陸瀾江慢悠悠晃著紅酒杯,不以為然地說:“你把人想得太氣了,吃什麼不都一樣,再說了,菁菁也傷了,不是照樣什麼都吃?”
陸菁菁的傷口連陌塵十分之一嚴重都沒有,連疤痕都快消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