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朗是漁島上唯一的大夫。
他探了下沐傾的額頭,隨即去檢查腹部上的傷口,凝重地對劉家夫婦說:“傷口染了。”
“啊,那這咋辦?”劉嫂一臉著急:“你,你趕給治治。”
“我也想治,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我這里只有點消炎的藥片,不頂用。”島上資源匱乏,也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