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后,沐傾問起朝暖。
朝暖一五一十地將自己那天晚上和江南煙的談話告訴了,沐傾聽后,問:“你問之前去當志愿者的事了嗎?”
“問了,但說得不多,好像不愿意多談。”朝暖頓了頓,回憶道:“就只是說那段時間過得苦的,幸好有現在的老公在,要不然都不一定撐得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