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凝滯了一般。
楚西幽有些恍惚地看著江南煙和那個男人站在一起的樣子,耳邊像是什麼都聽不見,只能到自己心臟一下又一下如擂鼓重擊般的震痛。
他微微瞇起眼,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,不死心地又問: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我結婚了。”
楚西幽咬牙,整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