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朗的上傷疤有,但都是過去的陳年舊傷,比如那時候被玉小小開過刀的腳踝,兩條傷疤如同爬在腳踝上的大蜈蚣。
“傷都好了,”顧星朗被大哥按著肩膀,二哥抓著腳,彈不了,干脆也就不彈了,低聲說道:“我真沒事兒。”
顧二將自家小弟的小骨了,默不作聲地替顧三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