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深不知要做什麼,但干勁十足地去取了許多畫像過來,畢恭畢敬地盛給了云輕歌。
“娘娘,您是要給誰賜婚不?”
“嗯。”云輕歌將畫像一卷一卷打開,“給我自己賜婚行不行?”
胡深本來想說可以,但仔細一琢磨,發現這話不太對。
他詫異地看向云輕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