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結痂了,又突然裂開,更何況當時還是用的長鞭甩了幾下罷了。
一頓膳食用罷,曹淵才興地說:“娘娘,臣已經寫好了,您要不要過目?”
云輕歌和吉祥同時看了過去,目落在他張開的圣旨上。
吉祥瞪眼。
云輕歌角了兩下。
這事兒不能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