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看見別的特征之類?”
呂凰搖頭,“奇怪的是,我們抄書的事,應該只有西秦帝最清楚,但我們剛出帝都就被人盯上了,此事實在蹊蹺。”
雖然跟夜無寐說起過,但夜無寐始終不信。
既然不信,便跟別的人說,尤其是云輕歌他們。
黑袍人明顯是沖著云輕